成方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
“殷小姐，你都不用手機支付的？”
殷連城動作頓了一瞬，然後自然地收回手。
“習慣用現金。”
成方旭點點頭，也沒多想。
幾個人走出飯館，外面天己經黑了，街燈亮起來，把小巷照得昏黃。
劉宇寧伸了個懶腰。
“吃飽喝足，該回去工作了。”
曾舜希點點頭，看向殷連城。
“殷小姐，你接下來去哪兒？”
殷連城雙手插兜，站在巷口。
“回酒店。”
成方旭湊過來。
“要不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機會再聚？”
殷連城想了想，點點頭。
幾個人互相加了微信。
成方旭看著她的頭像，忍不住笑。
“殷姑娘你這頭像挺有個性，一隻狼？”
殷連城看了一眼手機，嘴角微微勾起。
“嗯，狼。”
加完微信，幾個人揮手告別。
肖宇梁走在最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殷連城還站在巷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在看，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修長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像是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那雙眼睛在夜色裡黑得深邃。
肖宇梁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收回目光，小跑著跟上前面的幾個人。
“老肖你磨蹭什麼呢？”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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