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身體扭曲著，西肢以詭異的角度彎曲，皮膚灰白，像是一層薄薄的膜裹在骨架上。
有些在地上爬行，有些佝僂著站立，還有些掛在石柱上，像蝙蝠一樣倒吊著。
只是它們的臉……
殷連城盯著那些臉，眉頭皺起。
沒有五官，一片空白。
或者說，五官被什麼東西抹去了，只剩下光滑灰白色的皮膚。
這讓她忽然想起末世那些異形。
那些被一種奇怪病毒感染的人，沒有變成喪屍，而是也變成這樣，五官消失得只剩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但這些東西，比變異體更詭異。
它們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息，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爛味，而是某種更深更原始的氣味。
殷連城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
所以，她那個世界和這裡有關嗎？
或者說和那個破碎的世界有關？
只是還不到殷連城聯想更多，系統開始繼續說。
不過系統的聲音比平時更冷幾分。
“宿主，這些都是世界碎片入侵過來發生變異的產物。”
“你之前融合的那塊世界碎片，就是這裡的一部分，而那個世界的規則和盜墓世界完全不同，更偏向精神汙染和扭曲。”
“當那個世界破碎時，世界碎片被捲進時空裂隙，散落在各個世界裡，又因為規則氣息的影響，就會產生無數這樣的怪物。”
“而這個世界，青銅門後就是它們最集中的地方。”
殷連城舔了舔後槽牙，看著似乎在朝她靠近的東西，眼神突然變得狠戾起來。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終極？”
“是，也不是，終極只是一個稱呼，真正的本質是這個世界破碎後留下的傷痕。”
說話的間隙，遠處的怪物似乎也感覺到了準確的方向，那些空白的臉齊刷刷轉向她。
明明沒有眼睛，但殷連城能感覺到，它們在看她。
幾十只，上百隻，甚至更多。
灰霧裡還在不斷湧出新的影子。
看到它們，殷連城不禁想到了張起靈，難道他進青銅門就是為了清理這些東西的嗎？
如果是，那還真是……一個無私奉獻的傻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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