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連城笑著接了一句，語氣懶洋洋的。
霍秀秀被她這話說得一愣，然後反應過來，笑著拍了一下座椅。
“你這人說話怎麼跟黑瞎子似的？”
殷連城聽到這個名字挑了挑眉，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霍小姐認識黑瞎子？”
“在小花哥哥那兒見過幾次，那人就沒個正形，每次見到都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霍秀秀撇撇嘴，帶著一點子嫌棄。
殷連城嘴角彎了彎。
“他在笑什麼，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車子又開了一陣，外面的風沙小了些，能看見遠處的沙丘頂上有一片灰濛濛的影子，像是建築，又像是被風蝕的石頭。
殷連城眯著眼看了幾秒，然後偏頭看向解雨辰。
“解當家，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快到了？”
解雨辰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一下。
“是這裡，當年考古隊走的路線，就是這一帶。”
殷連城點點頭，沒再多問。
她踩下油門，車子碾過一道沙梁，朝那片灰影駛去。
霍秀秀趴在車窗邊，盯著外面那片越來越近的廢墟，忽然開口。
“小花哥哥，你說那個西王母宮，真的存在嗎？”
解雨辰沒答。
他看著窗外那片荒蕪的黃沙，眼裡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又收斂了。
“到了就知道了。”
霍秀秀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殷連城從後視鏡裡看了解雨臣一眼。
他的表情很淡，但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點著，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她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車子又開了一段，終於在一片土房子前面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