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殷連城懶散的聲音悠悠的傳過來。
她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從上次見面就感覺這傢伙不簡單。
就那身黑老大的氣勢殷連城覺得這人八成是混黑的,另外兩成可能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混子。
除了身手好點,好像都符合。
想到這,她的眼神再次把黑瞎子上下掃了一遍。
心裡不由得再次確定了一遍,確實很像。
黑瞎子再次被這樣的侵略感十足的目光打量,不由得齜了齜牙。
隨即雙手抱胸朝長椅另一邊做作的後撤一大段距離。
“怎麼,美女這是對瞎子有想法?”
“先說好,瞎子賣藝不賣身啊~”
他拖長了調子,語氣妖里妖氣又做作極了。
看得人想扇過去。
殷連城翻了個白眼。
“不說算了。”
隨即轉過頭去,繼續閉著眼睛打算休息一會。
這酒吧的酒確實燒腦,需要好好用冷風吹吹,不然頭疼。
黑瞎子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放鬆地靠回椅背,長腿交疊。
夜風把他皮衣的下襬吹得微微晃動。
然後就是拉長了調子的聲音傳來,帶著股懶散勁兒。
“瞎子姓齊,行里人給面兒,叫聲黑爺,你叫瞎子黑眼鏡或者黑瞎子都成。”
“至於名字嘛......”
他頓了頓,聲音裡那點玩世不恭淡下去一絲,多了點難以捉摸的東西。
“太久沒用,都快忘了。”
這話半真半假,帶著點澀意。
殷連城沒睜眼,只是搭在椅背上規律點著的手指,突然的頓住了。
“黑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