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連城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洞口不大,直徑大概一米多,斜著向下延伸,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一股陰冷潮溼的風從裡面湧出來,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土腥味和腐爛氣息。
黑瞎子蹲在洞口邊,用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
光柱切進黑暗,隱約能看見洞壁上有人工鑿刻的痕跡,還有一些不知道是樹根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垂下來。
“這洞是盜洞,有人下去過。”
黑瞎子站起身,看向劉頭。
“你扔石頭那個,是這兒?”
劉頭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就這兒,我往裡扔了塊拳頭大的石頭,響了得有小半分鐘才停,深得很!”
黑瞎子沒急著下,而是蹲下開始往自己腰上繫繩子。
“一會兒我打頭,劉頭中間,你墊後。”
“下去之後,別急著走,先在原地站兩分鐘,讓眼睛適應裡頭的光。”
“手電筒別亂晃,照人的眼睛是大忌,也容易驚著裡頭的東西。”
一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把繩頭扔給劉頭。
劉頭立刻接住,迅速把繩結繫上了。
一看就是個老手。
殷連城接過黑瞎子遞來的另一根繩子,往腰上繞,聽到黑瞎子的話點了點頭。
黑瞎子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
“繫緊點,掉下去了瞎子可不負責撈。”
殷連城手上用力一拉,繩結緊緊箍住精瘦的腰身。
抬眼撇向黑瞎子。
“夠緊?”
黑瞎子被她這一眼看笑了,嘴角咧了咧。
“行,殷大小姐合格了。”
劉頭在旁邊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他看出來了,這倆人說話的時候,他最好當自己不存在。
“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