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你？”
殷連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
“你人都坐在這兒了，東西也拿出來了，我問一句來路，很過分？”
男人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又笑了。
“行，殷小姐爽快。”
他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
“這東西是我在廣西那塊地界得來的，不過最近手頭緊，拿出來換點活錢。”
殷連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目光刺得有些瘮人。
男人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放下酒杯，攤了攤手。
“怎麼，殷小姐不信？”
“信。”
殷連城雙手抱臂，似笑非笑。
“不過我信沒用，問題是，錢哥信不信。”
站起身，走到那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
那雙眼睛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黑得發沉。
“你這東西，想在紅館進場，可以。”
殷連城頓了頓。
“但紅館的規矩，來歷不明的東西，要壓三成價，先放在館裡，等風頭過了再出手。”
男人臉色變了變。
“三成？你這是搶？”
殷連城笑了。
這回是真笑，眼角彎起來，但眼睛裡還是涼的。
“這位先生，你從南方來，可能不太清楚京都的規矩。”
殷連城彎下腰，湊近他，聲音壓低了幾分。
“紅館可不是什麼小攤，什麼人都能進來擺，你今天能把東西拿出來，是因為錢哥給了你這個面子。”
“至於這面子值多少錢......”
直起身，退後一步。
“三成，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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