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坐。”
解雨辰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殷連城收回目光，走過去，把包往旁邊一扔，大咧咧地坐下來。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向對面的解雨辰。
“解當家，你這隊伍，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她翹起腿，往後一靠，語氣懶洋洋的。
解雨辰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勾起。
“臨時加的，殷小姐不介意吧？”
殷連城瞥了一眼張起靈，又看向解雨辰，笑得意味深長。
“不介意，熱鬧。”
她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張起靈身上。
那人己經移開視線，繼續看著窗外發呆，彷彿周圍的東西不存在一樣。
殷連城收回目光，伸手從茶几上撈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桂花糕，甜絲絲的，入口即化。
嚼著點心，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張起靈那邊瞟了一眼。
那人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殷連城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忽然有點想笑。
之前在巷口遠遠見過一次，後來就一首沒再見過。
北啞的行蹤神秘也是名副其實，倒是這麼面對面坐著，還真是意外。
只是，比她之前想象的更像個活人。
書裡寫的張起靈，沉默寡言，身手逆天，活了上百年，像個沒有感情的石頭。
但眼前這個，雖然不說話，也不動，那張臉上也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就是讓人覺得，他是活的。
不是呼吸心跳體溫，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殷連城收回目光，又撈了一塊點心。
“解當家，這趟活兒，除了我，還有幾個人？”
解雨辰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她。
“緬國那邊己經安排了人手接應，拍賣會現場能進去的，就我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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