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的老夥計吸點也無所謂,但被抓也賴不了別人。
馬流畢知道阮原靠不上了,聲音顫抖的向陳辰道:“陳總,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次,我在這廠裡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陳辰淡淡說道:“全額退贓,否則就跟經偵去說你的功勞苦勞。”
功勞苦勞跟他沒關係,他就是來接手個產業而己。
馬流畢面如死灰,整個人都被抽乾了力氣,艱難說道:“陳總,我這麼多年就拿了一百三十七萬六千塊,我全部交出來,您放我一馬。”
他紅著眼眶,聲淚俱下:“我一分錢都沒敢花,老母親還穿著十年前的大棉襖,兒子上大學每月生活費只有一千。”
“您饒我這一次,讓我回家好好侍奉三高的老母親,好好把兒子養出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都西五十歲的人了,隔三岔五跟其他老闆出去大吃大喝,經常出入洗浴場所,他真受不了監獄的那個罪。
要是他進去了,家裡的老母親沒人照顧,兒子也沒了經濟來源,這是真不行。
“嘶!”
林薇、趙嬌、袁剛暗暗吸氣。
一百三十七萬六千,有零有整,估計是真的了。
這數可不小,他們幹一輩子都沒掙不得那麼多存款。還是得管人啊,隨便一貪都有了。
阮晴一臉仇視的看著馬流畢,這貪得可是她家的錢,一百三十萬夠她瀟灑花兩年了。
阮原覺得還好,就一百多萬而己,跟他這麼多年不算過分。但就這一百多萬,他怎麼有點不信呢?
“喲,還是個大孝子。”陳辰嘴角一抽,對旁邊王剛說道:“王主任,幫我叫經偵的人過來吧。”
馬流畢慌了:“您這是為什麼啊?不說是退贓就放過我嗎?”
“這麼大的廠,每年流水小兩億,你到處插手,總共就貪一百三十萬?”陳辰嘲諷的笑道:“一年少說兩百萬,你當我不知道行情啊?”
還在他面前打感情牌,裝可憐挺像那回事兒。
真跟王老奸似的,但王老奸就賣兩條假煙,這傢伙估計藏了小千萬。
王老奸跟他有親戚關係,他放了王老奸一馬,但馬流畢可不是他的誰。
馬流畢徹底慌了:“陳總,我知道錯了,我……”
“別跟我說。”陳辰抬手製止:“進局子說去,你滿嘴沒有一句實話,我等經偵的調查結果。”
王主任見結果確定,才撥通電話通知經偵,要求控制廠長、財務、採購,並檢查資金流向防止資產轉移。
馬流畢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眼淚橫流,首愣愣站在原地。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經偵一查,他在江城的大平層,分散在幾個銀行卡里的八百萬,肯定都要藏不住了。
“我,我想上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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