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得罪死了,那就是自己給自己豎敵人。
李源流指了指自己,他想親自上場了。
齊鈺心領神會,對陳辰說道:“抱歉,我處理不了您的事兒了,我請領導來跟您溝通?”
“可以。”
陳辰並不意外,十分理解,
不是他自誇,光股票這一招,就得證監會主席來跟他對接。
一個分析員,就是充當傳話筒的角色。
李源流接過電話,一邊打招呼一邊揮手讓齊鈺出去:“陳先生,我是證監會一司司長李源流,下面我來跟你對接。”
“李司長您好,幸會幸會。”
陳辰客套一下,有些驚訝。
司長,這可是廳級編制,還是證監會的廳級編制,完全可以說位高權重了。
“陳先生,你的情況我己經瞭解了,可以稱作股神了!”李源流非常禮貌,試探問道:“不知道,你對國內股市怎麼看?”
陳辰委婉的說道:“盤子很精緻,市場很規範,公司很聰明。”
李源流聽懂了,盤子小,規矩多,沒有幾個靠譜的公司。
水淺王八多,一窩又一窩。
這評價挺中肯的,他反駁不了。
他們上一任主席才落網幾個月,連帶著進了一大批人,他好不容易才保全自己。
聽陳辰這麼一說,他有點尷尬。
但也鬆了口氣,話是難聽了點,但語氣並不是很衝,不是那種恨國黨。
李源流尷尬的笑了兩聲:“陳先生,國內市場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成長,需要持續加強監管,逐步達到一個比較完善的階段。”
“像陳先生你這樣的能人,現在是有點龍游淺灘施展不開。如果能活躍在更大的空間,應該會有更大的發展。”
“不管資本在哪裡活躍,國家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國內盤子小,你就別老盯著國內禍禍了。
真出了問題,一首鐵窗淚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
國家也不想老是抓人,破壞市場信心,不利於團結。
但真到了那個地步,該下手還是得下手,國內股市也得多很多非常麻煩的條款。
去外面看看,外面世界多大,撈多少都沒關係,國家還護著你。
當然,他這不是承諾,他沒那個級別。他就是試探試探意向,當個探路的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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