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晚意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但記住，無論他們說什麼，你們都要堅持立案，咬死張瑤失蹤，要求調查。”
“明白。”
*
古色古香的中式客廳裡。
灰袍老頭看著桌上燒成灰燼的紙鶴，臉色陰沉。
昨晚紙鶴飛回來時，他居然沒發現被下了追蹤印記。今天印記啟動，他才察覺不對。
若非及時焚燒，怕是要被人直接找上家門，那他今年就成為玄門圈子裡的笑話了。
一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臉上難掩喜色：“大師，已經找到了？”
灰袍老頭微微頷首：“在城南江家。”
“江家？”中年男人愣住。
他們跟江家倒是有合作，但交情泛泛。他那個侄兒的生魂，怎麼會跑到江家去了？
“你侄兒身邊，有玄門中人護著。”灰袍老頭捻著鬍鬚。
“能在我尋靈鶴上佈下追蹤印記，還能讓我毫無察覺，此人本事恐怕不在我之下。”
中年男子眼珠一轉，陰笑：“那正好！在江家解決他，事後老爺子要是發現，就讓江家背鍋。”
灰袍老頭卻擺了擺手：“我不想與這人對上，太過棘手。況且你侄兒的生魂，只要拖上一個月不回體，自然會消散，何必多此一舉？”
“不行！遲則生變！”中年男子斷然否決，“萬一他說服身邊那個高人送他回家，我這幾個月的佈置豈不是功虧一簣？必須儘快解決！”
中年男人往前一步：“大師，你想想辦法。價錢好說。”
灰袍老頭掃了他一眼：“想讓我動手也可以，把你們家的五星盤給我。
我派子母鬼過去，保管你那侄兒魂飛魄散。”
中年男子眼珠一眯，心底暗罵，這老東西胃口真大。
五星盤是老爺子收藏的寶貝，宋代的老物件。
但他只猶豫了兩秒，就點頭：“行！只要事成，五星盤就是你的！”
灰袍老頭這才露出點笑意：“今晚子時，我開壇作法。子母鬼一齣，別說一個生魂，就是大羅金仙也得脫層皮。”
“那就拜託大師了。”中年男人說完，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灰袍老頭走到裡間，開啟一個黑木箱子。
箱子裡擺著不少法器，最上面是個巴掌大的陶罐，罐口用黃符封著。
他揭開黃符，往裡看了一眼。
罐子裡，兩團黑影蜷縮著，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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