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的混混掏出打火機，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正要往汽油上扔。
後腦勺突然捱了記重擊。
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
打火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火苗卻瞬間熄滅。
“什麼人？”
年輕的混混轉頭，只見一個巴掌大的小紙人飄在半空，正衝他“看”過來。
“鬼......鬼啊！！！”
年輕混混扭頭就跑，剛跑兩步，小紙人“嗖”地飛到他後頸，小手握成拳頭，狠狠一砸！
“砰！”
年輕的混混也倒了。
張家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王蓉看見地上兩個人和那攤汽油，腿都軟了：“老頭子，這...這怎麼辦？”
張明成手裡的電話還沒掛，聽筒裡傳來張鋒急吼吼的聲音：“爸！報警！馬上報警！”
小紙人飛了一圈，確認沒危險了，乖乖鑽回張明成襯衣口袋。
過了好一會兒，張明成才開口，聲音裡滿是敬畏：“江小姐...不，江大師真是神仙！”
王蓉也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多虧了紙人，不然我們老兩口今天就完了！
張明成定了定神，按下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蓄意放火。”
*
城南古玩街，古珍齋
店鋪裝修講究，店裡琳琅滿目，擺滿了青花瓷瓶。銅香爐。琺琅彩碗。
地上堆著各種大小的木箱，有些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玉器。錢幣或泛黃的書卷。
一個穿灰色道袍的老頭走進店，衝店員點了點頭，徑直往後院走。
穿過走廊，推開最裡頭那扇雕花木門。
門裡是個小會客室。紅木茶几對面坐著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簡單，面相溫和，看著像文人。
老頭關上門，抬手把頭上假髮一扯，鬍子也撕了下來，露出張三十出頭的臉。
燕子堯往太師椅上一癱，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師兄，江家太不要臉了！”他抹了把嘴，“就這麼把你的食夢魘昧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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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城，點七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