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連忙站到陰影處。
他低著頭，看著懷裡那張青紫小臉。
小鬼仰著頭，也在看他。
黑漆漆的眼睛裡，只有他......
*
江家書房。
窗簾只拉開一半，濃金光線從縫隙裡照進來，在紅木地板上落下一道斜長的光。
江淮民坐在書桌後面，手裡轉著一對核桃：“周單東和鍾玉梅被小鬼反噬了？”
江慕：“是，兩人當場死亡，周靖也被清玄司帶走了。”
江淮民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江慕：“還有一件事，我們的人發現，大小姐當時跟在秦衝身後。”
江淮民：“你的意思是，意意入了清玄司？”
“是。”江慕點頭，“而且這次周家的事被爆出來，大小姐功不可沒。”
江淮民沉默了幾秒。
“哦？”他把核桃放在桌上，“看來我這個孫女，本事不小啊？”
江慕垂著眼，沒接話。
江淮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像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核桃，開始慢慢轉動。
“苒苒那丫頭，最近在幹嘛？”
江慕：“二小姐......在大小姐床下放了一隻噬魂鈴。”
江淮民嗤笑一聲。
“這丫頭。”他搖了搖頭，“和她那個上不了檯面的親媽一樣，只會這些手段。”
江慕輕聲問：“那......要提醒大小姐嗎？
“不必。”江淮民把核桃轉了一圈。“如果連這點小東西都解決不了，她也沒必要留在江家。”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江淮民又問：“當年那則預言，你覺得是她們中的哪一個？”
江慕抬起頭，想了想。
“目前......”他說，“還看不出來。”
江淮民點點頭，他看向窗外，臉上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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