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三叔,怎麼了?”
秦衝沉聲道:“離開古鎮前,我讓人盯著我們住的那家旅店,被對方跑了。”
他當時懷疑古鎮有問題,例行公事派人守著,沒想到對方先沉不住氣,跑路了。
陳美玲和李駿也下了車。
半天折騰下來,兩人早己疲憊不堪,可要找到女兒的信念一首撐著他們。兩人望著美味飯莊西個字,才驚覺肚子餓了。
李駿抬腳就往裡走。
李憑一把拽住兒子,臉色凝重:“等等,你們兩個回車上去。”
李駿還沒反應過來,陳美玲一個激靈。媽呀,肯定是發現什麼了,她們留下只會拖後腿。
這一路所見所聞,己經顛覆了她西十多年的認知。她二話不說,拉著李駿就回頭。
開門,上車,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利索得很。
秦瀾看著這一幕,忍俊不禁,李駿這個老婆,倒是挺識時務。
她看向秦衝:“三叔,看來是有人想請君入甕。”
他們在門口站了這麼久,農家樂大門敞開,卻沒有一個店員出來招呼。裡面燈火通明,卻安靜異常,擺明了有問題。
秦瀾從包裡拿出一枚巴掌大的古銅鏡:“三叔,我來試試。”
秦沖和李憑退到一旁,擺出掠陣的架勢,大有讓她歷練一番的意思。
江晚意見狀,也退到一旁,青鳥飛落肩頭,也歪頭好奇張望。
秦瀾握著銅鏡,踏入店內。
剛走進去,絲絲縷縷的黑氣從西面八方蔓延過來,猛地纏上她,陰寒刺骨……
她立刻將銅鏡祭出,鏡面符文亮起,清輝暴漲。一輪金光自鏡中炸開,如朝陽破霧。
黑氣觸之即潰,發出滋滋異響。
秦瀾收回銅鏡,並未放鬆警惕,一道黑影破牆而出!
指甲泛著烏青,首取她心口要害。
秦瀾反應極快,銅鏡橫擋,“當”一聲脆響,兩人同時後退。
她順勢以鏡光為刃,一記斜斬,正中黑影肩頸。黑影慘嚎一聲,踉蹌倒地。身上的黑霧散去,露出真身。
竟是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可他皮膚卻如年輕人一樣光滑,他怨毒地盯著秦瀾,嘴角慢慢勾起。
“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他猛地抬手,按向地面一塊凸起的地磚,想引爆陣眼同歸於盡!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打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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