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胤對著江晚意悄悄豎起大拇指,心中暗自佩服,這話真是打蛇打七寸。
他這個老同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帶出去的隊員出事,這比罵他,威脅他都管用。
江晚意看孔胤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她可不是為了拿捏人才故意這麼說的。
尹州面相上的黑氣濃得像墨,己經罩住了全身,是實打實的大凶之相。如果不是他肩頭的陽火夠旺,就不是九死一生了,是無一生還。
她心裡轉了個念頭……什麼任務,這麼危險?
與此同時,陸家書房內。
陸延霆正把玩著手中的青釉梅瓶,瓶身暗刻纏枝花卉紋,釉色青中泛白,觸手溫潤如玉,一看就是難得的珍品。
他隨口問道:“這是意意今早特意讓人送來給我的?”
王琨專挑陸延霆愛聽的說:“意小姐專程讓人送來的。說給別人幫了點小忙,人家送的謝禮,她一看就覺得您會喜歡。”
一大早跑腿就來按門鈴,他以為是什麼紀念品。結果老爺一看,說是古董……一個簡陋的紙盒子裝著就送來了,意小姐也是不拘一格。
陸延霆得意地瞄了孫子一眼:“哎呀,還是孫女孝順貼心,不像某人,只知道氣我。”
陸遲沒接話,他盯著手機:“意意今天不能來吃飯了。”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公司派她出差。”
“爺爺,意意在哪兒上班?”
“就一家普通的小公司,怎麼了?”陸延霆不動聲色地回道。
“我看能不能談一下收購。”
陸延霆一臉無語……收購清玄司?你怎麼不上天呢?陸家還沒那麼大的臉面。
“別搞多餘的事,意意不喜歡有人過多幹涉她。”
陸遲“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那個青釉梅瓶,心裡有些失落,站起來大步走出書房。
爺爺這激將法,確實有用。
沒過多久,下人走進書房稟報:“老太爺,門外有位先生拜訪,自稱姓宋。”
陸延霆手一頓,上次送素心纏枝壺的那個港商?
“阿琨,你先帶他去會客廳,我等會兒就來。”
王琨連忙應聲,快步出去了。
陸家莊園外,宋策負手站在原地,打量著西周的佈局,轉頭問身旁的嚴乙:“陸家這風水,看著怎麼樣?”
嚴乙仔細端詳片刻:“富貴盈門,龍虎相護。”
宋策試探道:“那如果把那東西埋在……”
“不可。”嚴乙連忙阻止,“這佈局一看就是高手佈下的。那東西一齣現,對方恐怕會立刻察覺,得不償失。”
宋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內地還有這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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