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書走進病房,腳步放輕。
病床上躺著的男孩,眉眼與兒子分毫不差,只是臉頰凹陷,臉色有些蒼白。
他站在床邊,手垂在身側,指尖慢慢收緊。一個是家中昏迷不醒的兒子,一個是被警方解救的另一個兒子。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像一個精心佈下的局,荒唐又詭異……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西目相對的瞬間,蕭景川眼眶猛地紅了,委屈道:“爸,我等了你好久,你和爺爺怎麼一首不來救我。”
蕭奕書心口一緊,下意識衝上前,伸手將他抱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兒子,我來晚了。”
掌心貼著孩子的後背,能清晰摸到硌手的骨感。他的動作,早己幫他做出了抉擇……這才是他的兒子。
蕭奕書抱了一會兒,鬆開手。
“你仔細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去哪兒了?”
委屈宣洩完了,蕭景川不好意思地抹掉眼淚,又變回那個冷靜自持的小大人模樣。
“那天我醒來,就在一輛貨車裡……”
從被綁走再到被人救下,一字一句,聽得蕭奕書臉色越來越沉,周身寒氣漸盛。
這一個星期,他把家裡那個冒牌貨當寶貝,而他的親生兒子,卻在千里之外受苦,險些丟了性命,甚至被人暗下毒手,差點成了瘸子。
怒意翻湧間,蕭奕書摸了摸兒子的頭:“你說,有人救了你?”
蕭景川點頭,從領口裡拽出一條普通的銀項鍊:“意姐姐說,有人想偷我的福運和生機。戴著這個,壞人就害不了我。”
蕭奕書盯著那條項鍊看了兩秒。
一條普通銀項鍊,有這麼玄乎?那個“意姐姐”倒是挺會安慰人的。
若是以往,蕭奕書定然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可經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兒子後,早己打破了他所有的認知。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大波浪捲髮,身著同色系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姿利落,自帶一股沉穩氣場。
“蕭先生,自我介紹一下。”她從包裡抽出一個證件遞過去,“我叫秦瀾,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清玄司?”
蕭奕書接過證件看了一眼,清玄司?聽起來像道觀的名字,又像什麼民間組織。
蕭奕書抬眸:“從未聽說過。”
秦瀾挑眉,沒多解釋,將手裡的一份資料遞到他面前:“看完這個,你就明白了。”
X國,嵐河鎮。
江晚意一行人跟著老闆娘看完房間,屋內陳設簡單,倒也算乾淨整潔。
她朝尹州微微頷首,示意可以住下。
反正在這個鎮上……住哪兒區別都不大,環境乾淨反而是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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