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不要戴太久。】
【副作用：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是真理。如果您戴著它太久，您自己也會分不清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最後，您的臉可能會真的變成一張白板，因為“真實的您”己經被謊言覆蓋了。】
陳序盯著手裡的那張皮，眼神有些凝重。
這是一把雙刃劍。
能扭曲現實的道具，絕對是規則級的神物。如果拿去黑市賣，估計能換半個第九局的預算。
但代價也很明顯。
這玩意兒會侵蝕使用者的自我認知。
“只要能搞到錢，別說變白板，變麻將我都認了。”
陳序咬了咬牙，閉上眼，將那張冰涼的【無面之皮】猛地拍在了自己臉上。
“嘶——”
一陣刺骨的寒意瞬間鑽進了毛孔。
沒有疼痛，只有一種奇怪的蠕動感。那張皮像是水一樣化開了，順著他的五官流淌，鑽進他的鼻腔、耳朵，最後與他的皮膚徹底融合。
陳序猛地睜開眼。
他衝到地下室那個佈滿裂紋的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穿著那件拼多多9.9包郵的“全村希望”T恤，頭髮亂糟糟的，手裡還捏著那張沒吃完的泡麵蓋子。
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
“千面，你是不是給了我個假貨？”陳序對著空氣吐槽。
然而下一秒，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腦海裡彷彿多了一個開關。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他在玩遊戲時突然打開了修改器，或者是獲得了一個可以隨意編輯角色的後臺許可權。
他試著在腦海裡構建一個謊言。
“我是……一個富二代。”
這個念頭剛一齣現，鏡子裡的畫面突然模糊了一下。
那種廉價的T恤雖然還是那件T恤，但在鏡子裡，它的質感變了。
那種原本洗得發白的布料，此刻竟然透出一種莫名的高階感，彷彿那是某種為了追求“極簡主義”而特意設計的大師級做舊款。他亂糟糟的頭髮也不再顯得邋遢，反而透著一種“剛睡醒的慵懶貴族”氣質。
甚至連他手裡的泡麵蓋子，在鏡子裡的反光下，都像是一塊前衛的錫箔藝術品。
“臥槽……”
陳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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