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我現在己經被架空了。”喬鴉掐滅了菸頭，語氣絕望，“如果沒有外力介入，三天後的拍賣會一結束，我就得消失。而您的那些貨……也會變成他們手裡刺向您的刀。”
“外力？”
陳序拿起桌上那張燙金請柬，指腹摩挲著上面凸起的紋路。
“你想讓我去搶回來？”
“不……那太危險了。劉全身邊至少有兩個A級巔峰的保鏢，而且拍賣會現場肯定佈滿了針對高階覺醒者的壓制力場。”喬鴉咬了咬牙，“我只是想提醒您，哪怕不要那些貨了，也別露面。這明顯是個局。”
“不要了？”
陳序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喬鴉，你跟了我這麼久，看來還是不瞭解我。”
陳序走到喬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黑市掮客。
“我這個人，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尤其是在錢的問題上。”
他把那張請柬摺好，慢條斯理地塞進上衣口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西裝的方巾。
“他想開拍賣會是吧？想立威是吧？”
陳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就讓他開。”
“我會去的。不僅要去，我還要給他捧捧場。”
林霧在一旁挑了挑眉：“你打算怎麼捧？帶著第九局的特勤隊去掃黃打非？”
“不，那樣太給顧局惹麻煩了，而且容易打草驚蛇。”
陳序搖了搖頭，眼神閃爍，“對付這種想要裝逼的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打斷他的腿，而是讓他以為自己站在了雲端，然後再把梯子撤了。”
既然對方想玩“神秘感”，想玩“神蹟”。
那誰能比他更懂神蹟？
誰能比他更懂這群舊日支配者的尿性？
想用他的垃圾來釣魚？
那就別怪他把整個魚塘都給炸了。
“林隊，回診所。”
陳序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輕快，完全沒有了來時的沉重。
“不救喬鴉了？”林霧看了一眼依然縮在角落裡的喬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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