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鏡深吸了一口氣：“之前我們以為還有幾十個小時的緩衝期。現在看……不到72小時。”
局勢再次突變。時間從一個模糊的概念，變成了懸在所有人脖子上的鍘刀。
趙乾在頻道里首接拍板，語氣冷酷而不容置疑：“這片SS級鱗片，立刻送去加工。優先給陳序做抗壓護甲。”
陳序皺眉：“前線更需要……”
“閉嘴。”趙乾冷冷地打斷他，“你的命是伺服器的供電線路。你燒了，全盤皆輸。不能燒。”
陳序沉默了一秒。邏輯告訴他，趙乾是對的。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不到72小時”的倒計時，聲音冷得像機械合成音：“不到三天。”
他頓了頓，像是在對系統，也是在對自己下達死命令：“我必須在兩天內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造出來。”
他必須主動去搜索自身本源。
陳序剛關掉視訊，群聊私信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千面欺詐師：院長，下一輪許可權分配的名單，提前給我透個底唄？】 【千面欺詐師：我想要“水中假面”的高階版。接下來的戲，沒這個道具不好演。】 【千面欺詐師：你看，深海大哥都自閉了，蛛後在發瘋，總得有人出來活躍一下氣氛吧？】
陳序盯著螢幕。
千面在索要高階許可權。
陳序現在的情感解離讓他像一臺精密的風險評估儀。千面是個極度危險的變數，高階許可權給出去，失控的機率高達80%。
他不需要樂子，他需要絕對的穩定。
【院長：不行。只給有限授權。】
【千面欺詐師：哎呀，別這麼小氣嘛。我保證不亂用。】
【院長：不行。】
對面沉默了足足十秒。
【千面欺詐師：行吧。】 【千面欺詐師：不過沒人給我劇本時，我就自己寫。】
陳序眼角微跳。
這是一句明晃晃的威脅。千面準備自己當導演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許鏡拿著裝有鱗片和資料報告的恆溫箱，推開二樓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房間角落裡，林霧正坐在地上。她用牙齒咬著繃帶的一端，單手給自己的左肩打結。她聽到了剛才所有的對話，但一言不發。
陳序沒有回頭看她。他知道她受傷了，但他現在的邏輯模組判定，處理危機比安撫傷員優先順序更高。
他坐在電腦前，調出了【全視之門】的檢索介面。
黑色的螢幕上，只有一個閃爍的游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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