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聽得頭皮發麻。
練兵？
我只是窮得交不起電費，想找一百個有錢的絕症患者進來幫我扛邪神的精神汙染，順便賺點醫藥費而己。
你們這套國家戰略級的宏大敘事，到底是怎麼硬生生套到一個皮包公司上的？
但陳序是個合格的心理醫生。
他太知道怎麼順應病人的情緒了。
陳序雙手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
他微微前傾身體，深邃的目光首視顧聞崢的眼睛。
“看破不說破，顧局。”
陳序的語調平緩至極，沒有一絲波瀾。
八個字。
彷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聞崢和許鏡的心臟上。
默認了！
這位隱世大能，親口承認了這項偉大的拯救人類計劃！
顧聞崢渾身一震，雙腿猛地併攏。
陳序伸出一根手指，在缺了角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篤，篤。”
“但顧局應該清楚，這種級別的精神力摺疊，消耗極大。”
陳序微微偏頭，目光掃向那個冒著黑煙的破爛機箱。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目前，‘遊戲’的算力，非常吃緊。”
圖窮匕見。
要錢。要資源。
但聽在顧聞崢耳朵裡，這簡首是天賜的良機！
大能是在給官方插手幫忙的機會！這是第九局的無上榮幸！
“我懂！”
顧聞崢大吼一聲，猛地立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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