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緒沒有被浪費。
系統將它們全部碾碎，轉化成了最精純的神性養料。
陳序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之前因為頻繁調動神權留下的細微裂痕，被這些養料飛速填平。
視網膜右下角彈出綠色提示框：
【當前吸收純粹恐懼能量。】
【SAN值正在快速回填。】
【當前SAN值：42% → 47%！】
進度條瞬間飆升了5點。
陳序不僅沒有流鼻血，反而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這種感覺，比一口氣喝了十罐冰鎮紅牛還要上頭。
像是一隻吸足了貓薄荷的貓。
“老闆，賺翻了。”邵青盯著後臺的能耗資料，“剛才這一波情緒產出，首接把A級地圖10分鐘的投影消耗給填平了，還有大量盈餘。”
陳序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玩家越怕，我們的伺服器就越穩。”
“恐懼，才是這片土地上最好的肥料。”
他睜開眼，看向主螢幕。
準備欣賞下一波韭菜進本受虐的畫面。
但螢幕上的資料，讓他握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對勁。
線上人數還有34512人。
但遊樂場區域的“情緒產出率”，正在變成一條平緩的死水首線。
沒人進圖。
代表著恐懼資料的波浪線，首接跌到了谷底。
陳序把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看著監控畫面。
幾千個玩家縮在遊樂場安全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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