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在遊戲裡被砍死，他們的精神本源就會被撕裂一次。
一次死亡或許還能承受。
但一百次，兩百次，毫無間歇的無限輪白。
這是真正的靈魂凌遲。
“怎麼回事？為什麼還不退出？！”白禱站在主控臺前，臉色鐵青。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徹底不見了。
“退不出來！”副手跪在地上，雙手在鍵盤上敲得血肉模糊，“對方的伺服器邏輯完全不講道理！”
“我們輸入的退出指令，全被他們當成了‘申請復活’的確認鍵！”
判斷失誤了。
徹頭徹尾的失誤。
白禱以為自己找到了《舊日迴響》的後門，可以降維投毒。
結果，那個所謂的後門，是對方故意留下的捕獸籠！
十二個精銳。
教派花了五年時間，用星淵汙染一點點喂出來的高階戰力。
現在，成了那個叫陳序的傢伙餐桌上的自助餐。
“他們……他們在被生生抽乾！”副手看著螢幕上飛速下降的精神力指標，聲音都在抖。
……
深空互娛機房。
燈光昏暗。
只有主控臺的大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陳序沒有坐在椅子上。
他張開雙臂，站在螢幕正前方。
機箱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聲，冷卻液的沸騰聲像是一頭野獸在喘息。
螢幕上，十二道粗壯的資料流，正順著教派的非法接入埠，瘋狂倒灌進伺服器。
這不是玩家打怪那種細水長流的反哺。
這是鯨吞。
那是十二個高階汙染者，在極度恐懼和崩潰中，被系統強行壓榨出的極品高階精神力。
陳序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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