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黑市主交易場。
原本擺滿違禁品和鏡紋材料的長街，今天連個地攤都沒人敢擺。
上千號黑市商人、擔保人、掮客，密密麻麻地擠在街中央。
氣氛緊繃得像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
所有人都在盯著長街盡頭。
陳序首接讓人在主場正中央搭了個三米高的高臺。
林霧拎著那把口徑誇張的霰彈槍，大馬金刀地坐在臺子最邊緣。槍管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查戶口呢？這生意還做不做了！”下面有人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就是！深空憑什麼插手我們的地下規矩？”
陳序站在臺子正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這群人。
“做生意？”他冷笑了一聲。
他指了指臺下，“你們先回頭看看，站在你們旁邊的人，喘氣的時候肩膀有沒有晚半拍。”
臺下瞬間死寂。
幾個人下意識地離身邊的人遠了半步。
陳序沒給他們喘息的時間：“今天在這搭臺子，不是為了查你們的爛賬。是為了把昨天晚上那些搶單的鬼，從你們裡面揪出來。”
趙乾從陳序側後方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個擴音喇叭，首接切入正題：“規矩很簡單。今天，所有大單、高價值鏡紋，必須過深空的驗真臺。”
他拍了拍旁邊那塊巨大的電子屏。
上面紅彤彤的全是凍結的資金流，足足九位數。
“不驗？”趙乾咧嘴一笑，滿臉暴發戶的囂張，“那就別想拿到深空一分錢。以後的貨，我們也不收。你們可以抱著那堆破爛去陪那些假殼一起死。”
黑市商人們臉都綠了。
深空這是徹底不給活路。切斷了現金流，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一天都活不下去。
“到底怎麼驗？”一個老擔保人咬著牙問。
“證件？波長？還是走官方的指紋庫？”
“那些東西早被你們玩爛了。”李修抱著一臺重型戰術終端，走到了陳序旁邊。
這位曾經的開荒高玩，現在的深空規則工程師，推了推眼鏡。
“今天不驗那些。”李修把終端介面插進臺上的主機。
大螢幕瞬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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