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證件收起來。”陳序揮了下手。
他沒給官方留任何面子。
“怪物一秒鐘能複製一萬張你們的證件，能完美背下你們的宣誓詞。”陳序走下高臺，“從今天起，別問口令，別看證件。問他昨晚在哪裡吃的飯，欠了誰的錢，喜歡加幾勺辣子！”
陳序走到張峰面前，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
“答得太順，殺。”
“沒有停頓，殺。”
“記錯爛賬，殺。”
陳序把黑市裡那套最血腥，最不講理的判定邏輯，原封不動地砸在這些官方精英的臉上。
“我的標準沒有商量餘地。寧可誤抓，不能放過。有意見的，現在就可以走。”陳序掃視全場。
沒有一個人動。
所有大隊長齊刷刷地站得筆首。他們看陳序的眼神，己經從剛才的疑惑，徹底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深空不是在教他們玩遊戲。
深空是在教他們怎麼在怪物堆裡，認出自己的戰友。
“陳院長說怎麼練，就怎麼練。”顧聞崢在旁邊一錘定音。
“許鏡。”陳序轉頭。
“在。”許鏡立刻上前一步，手裡端著戰術終端。
“把深空整理的課程模板，驗真細項，還有大資料庫的複核介面，全網下發。”陳序下令。
許鏡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滴——”
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深空互娛那套俗爛到極點，卻又致命無比的《自證協議》，透過第九局的最高保密通道，瞬間傳送到了鏡城所有行動隊和外圍聯絡崗的終端上。
局勢徹底定盤。
深空正式從一個提供情報的合作方，升級成了官方全城防線的身份戰教官。
陳序看著大螢幕上亮起的無數個綠色接收點，眼神卻並沒有放鬆。
他把規則徹底公開化了。
官方學得會。
白禱也一定學得會。
甚至，那個瘋子會藉著官方這波大規模更新流程的混亂，去幹一票更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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