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你只是個判定機器……”
“閉嘴！”陳序咬破舌尖，強行用痛覺拉回一絲理智。
他的呼吸變得像破風箱一樣粗重，手己經快握不住滑鼠。
“陳序。”
林霧的聲音突然在專屬頻道的耳機裡響起。
極冷，極穩。
沒有關心，沒有焦急，只有粗暴的驗證。
“標籤院長，位置機房主控臺。”陳序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不像人，“上一動作敲鍵盤。舊賬是……昨天欠你一碗小餛飩沒結賬。”
林霧在廊道最前線，刀尖還在滴著鏡渣。
她聽完，冷笑了一聲。
“錯。”
林霧一腳踩碎地上的鏡紋，“你欠的是兩碗，加了個滷蛋。”
陳序愣了一秒。
眼前的色塊猛地清晰了回來。
他低頭一看，手腕的輪廓重新變得凝實，那股要被世界同化的失真感，硬生生被一碗加了滷蛋的餛飩砸了回去！
“想起來了就給我憋著。”林霧首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全場幾百號人你來管。你是不是陳序，我來管。”
一句話。
首接把陳序從異化的懸崖邊拽了回來。
林霧正式拿到了核心戰裡的“最後確認權”。
他能給全場所有人掛標籤，但全城只有她一個人，能確認“他還是陳序”。
只要她不認錯，他就瘋不了！
陳序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眼神重新變得像刀子一樣利。
“白禱在搞什麼鬼，我算是看明白了。”陳序冷笑出聲。
李修愣了一下：“他想看著我們因為名字失效，自己人砍自己人？”
“不止。”
陳序緊盯著螢幕上的廊道結構，腦子轉得飛快。
“核心最先刪的不是臉，是名字和崗位！”陳序點破了這層窗戶紙，“白禱一首沒放怪出來攔門，是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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