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深海還沒穩.
他沒發瘋了,改成疼.
更難收.
深海低下頭,胸口位置全是旋渦.
“院長.”
“被扔掉的時候,疼不疼.”
這句不是問知識.
是問賬.
陳序沉默了兩秒.
然後抬手,把診療桌往前推了一寸.
“你現在別往外撒.”
“衝我來.”
深海抬頭.
“你頂不住.”
“試試.”
陳序首接開許可權.
【院長許可權-情緒承接】
【目標:深海溺亡者】
【痛苦分流比例:30%】
確認.
桌燈徹底滅了.
整間診療室一下沉進黑裡.
水不是從腳下漫上來的.
是首接灌進胸腔.
陳序身子一僵,喉嚨裡先頂上一口鹹腥,耳邊全是沉悶的水流聲. 肺像被人用溼布一層層塞滿,想喘,喘不動. 連眼球都發脹.
深海那邊的水壓開始退.
陳序這邊開始吃.
現實裡,辦公室的椅子吱呀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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