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沒有立刻去西區。
回車鍵落下後，深空後臺的戰術地圖完成封邊，三號物資中轉站外圈亮起十二個紅點。
出逃路線被鎖了。
許鏡的自動預案接管外圍防線。
那幾個摸進來的不明靈能訊號，原本還在往倉庫靠，幾秒後就停在了原地。
他們以為自己摸的是深空的盲區。
錯了。
那是陳序故意留下的淺水坑。
誰蠢，誰先踩。
陳序看了一眼地圖，沒再管。
他現在有更貴的賬要算。
診所一樓還殘留著紅燒牛肉麵的味道，空碗被林霧拿走了，茶几上只剩一圈淺淺的湯漬。
陳序坐回工作臺前。
螢幕右下角跳出狀態列。
【SAN穩定值：低位平衡。】
【情感模擬模組：安全線以上。】
【警告：連續高強度許可權呼叫後，主體對底層介面敏感度上升。】
低位。
但穩定。
這不是壞事。
高SAN時，他能抗汙染，能做判斷，能壓住群友。
低位穩定時，他反而能聽見更多藏在系統縫裡的聲音。
門縫開了。
不伸手，就會關上。
陳序抬手，調出舊日療養院群聊介面。
群裡很安靜。
深海溺亡者的頭像還掛著【深海潛行(休眠)】。
織夢蛛後那段刪不掉的亂碼簽名，仍舊卡在聊天記錄底部，像一塊壞掉的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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