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
這個詞從所有裝置裡吐出來後，地下室安靜了半拍。
不是沒聲音。
風機還在轉，備用電源還在嗡，李修那邊鍵盤敲得飛快。
但舊日療養院群聊介面自己彈了出來。
不用陳序點。
不用授權。
群聊主屏佔滿地下室最大那塊螢幕，背景那片扭曲星空被壓成灰白色。
灰色頭像掛在群成員列表最底部。
頭像旁邊，出現了一行字。
【正在輸入……】
陳序抬手擦掉唇邊的血，眼神沉下去。
“李修，斷群聊外顯。”
李修立刻操作。
【外顯關閉失敗。】
【許可權不足。】
李修罵了一句：“它把主屏接管了！老闆，我這邊只有觀看許可權！”
林霧站在陳序前面，手裡握著那隻老式斷路器，另一隻手按在刀柄上。
“能拔電嗎？”
“拔了也沒用。”陳序盯著螢幕，“它剛才走的不是電。”
灰色頭像還在輸入。
一秒。
五秒。
十秒。
群聊裡，燃燒之核先冒頭。
【永恆燃燒之核:？】
訊息剛發出去，火紅頭像猛地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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