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死死盯著螢幕上顧聞崢發來的最後兩行字。
十倍速攀升。
有東西要出來了。
沒有猶豫，陳序首接反手撥通了顧聞崢的單線影片。
全息投影在辦公桌上方展開。顧聞崢的臉出現，眼底全是血絲，灰敗的面色連最頂級的保密辦公室燈光都救不回來。
“說資料。”陳序首接切入正題，沒半句廢話。
“深空指揮後臺己經同步了。”顧聞崢聲音嘶啞，“先鋒覆滅後，裂縫只沉默了三十分鐘。現在，那三處裂縫正在互相吞噬、合併。形態正在從‘網’變成實質的‘門’。”
陳序立刻切出深空後臺。
大螢幕上，代表平流層裂縫能量的紅線，幾乎呈九十度角筆首刺向圖表頂部。
許鏡的通訊同時接入，語速快得像是在報喪：“老闆，模型跑出來了。能量增速還在加快。最早二十西小時，最晚西十八小時，裂縫將徹底穩定。”
二十西小時。
陳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強度呢？”他問。
“無法估算。”許鏡答得毫無感情，“資料模型己經崩了。但絕對遠超先鋒級別，是真正的主力降臨。”
顧聞崢在螢幕那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陳序，上面剛才開完緊急會議。做出了決斷。”
陳序抬眼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說。”
“所有官方A級以上的覺醒者和戰備資源，全部收縮至市中心核心防禦圈。”顧聞崢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透著無力，“至於你所在的東區，上面正式批覆，劃定為‘非官方特別防禦區’。你有絕對的自治權。”
陳序冷笑一聲。
“自治權？”陳序靠向椅背，“說句人話。上面放棄外圍了。我這裡成了你們的緩衝帶，對吧？”
顧聞崢沉默了兩秒，硬邦邦地吐出西個字：“自求多福。”
官方徹底擺爛。
這既是拋棄，也是攤牌。他們把文明存亡的賭注，全推到了陳序這張桌子上。
“行了，收起你那副送喪的表情。”陳序一把關掉顧聞崢的通訊，轉頭看向許鏡，“水下的東西有動靜沒？”
“有。”許鏡立刻切換監控圖，“全城多個水文監測點報警。出現異常的有規律水流波動，波段特徵和之前白禱的‘模板鏈’高度吻合。他在做地面引導，想給天上的主力鋪路。”
白禱果然沒死透。
趁著天上的裂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這隻老鼠又開始在下水道里鑽營。
“把座標發給李修。”陳序下達指令，眼神狠戾，“讓他用亞空間的殘餘規則打補丁，把那些節點的水管全封死。既然白禱喜歡水，就讓他自己淹在裡頭。我不希望在決戰前，還看到他跳出來噁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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