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混亂的人類集體精神力，藉由陳序這個“伺服器機箱”，硬生生織成了一張遮天蔽日的網。
那些從高空飄落的七彩神性孢子，剛一接觸到這張由幾十億人組成的“萬神殿網路”，就像雪花落入滾水，瞬間消融、沖淡！
星淵那不可一世的群體精神滅絕戰術，被一群剛上線一分鐘的人類，硬生生頂了回去！
星淵，吃了個暴虧！
“陳序！你到底幹了什麼？！”趙乾的通訊緊接著擠了進來，背景音裡全是他手下保鏢語無倫次的驚呼，“全世界……全世界好像都在同一秒‘上線’了！”
陳序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要把腦骨撐爆的劇痛還在，但他眼底的資料流卻越轉越快。
他看向大門外。天空被撕裂的平流層處，那三尊巨大的星淵神像，因為人類集體精神力的突然大爆發，力場受到嚴重干擾，砸向城市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遲疑。
“幹了唯一能活命的事。”
陳序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線冷酷如冰：“趙乾，把你的渠道全用上。告訴所有人，有槍的拿槍，有異能的用異能。”
“現在，打回去！”
話音剛落，陳序首接反向透過深空後臺，向全球每一個連結者的腦海裡，推送了一條最高級別的全服公告。
【全服公共任務釋出：抵禦星淵入侵】
【任務提示：不用管那是神還是怪物。只要敢亮血條，就把它打沒。】
【獎勵結算：戰場貢獻度，將決定你戰後的網路許可權與生存位格。】
沒有長篇大論的動員，沒有聲淚俱下的抒情。
這就是陳序的做事方式。全是利益，全是指令。
但就在這條公告發出去的十幾秒後。
許鏡的監控螢幕上，彈出了幾條極度隱秘的紅色預警資料。
“陳序，首批深度連結的高階玩家裡……有三個人報告了異常。”許鏡的語速極快，“他們說，在技能釋放的瞬間，聽到了……灰色的心跳聲。甚至有人說，視網膜上閃過了一個沒有內容的系統提示框。”
陳序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立刻掃了一眼自己視野邊緣。
那條【萬神殿公測協議遵守度】的進度條，正穩穩停在100%。
蓋亞在看著。
那個代表世界絕對意志的灰色頭像，正在順著他剛鋪開的這張大網，悄無聲息地進行滲透和資料驗收。
只要人類的表現達不到它的“系統及格線”，它隨時會切斷連結，執行最終格式化。
“不用管。”陳序冷冷地打斷許鏡，“讓他們閉嘴，專心殺怪。”
戰場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去處理蓋亞的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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