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張了張嘴，沒問題，這話確實沒問題，他退後一步，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頭疼與無奈，最後嘆了口氣。
“行。”他擺擺手無奈道“妹子你說了算！”
汪西己經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下了，往靠背上一癱，舒舒服服地嘆了口氣。“哎呀，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累死了。”
他抬頭看慕雲，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慕雲小姐，有吃的嗎？”
阿寧在旁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
汪成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汪西的後腦勺。“規矩點。”
汪西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但還是坐首了身子。
汪成轉向慕雲，微微欠身：“抱歉，他年紀小，不太懂事。”
慕雲搖搖頭：“沒事。廚房有吃的，自己去拿。”
汪西眼睛一亮，嗖一下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真的可以？”
慕雲點頭。
汪西歡呼一聲，跑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汪成站在原地，看著慕雲，嘴角的笑意沒變。
“慕雲小姐，”他說，“汪岑老大讓我帶句話。”
慕雲看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汪成說：“他說，他等著看開業的熱鬧。”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張啟靈和王胖子，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胖子的臉色變了一下。
汪成看見了，但他沒躲，也沒解釋，只是笑了笑，然後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來，姿態從容，像是坐在自己家裡一樣。
汪西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看見王胖子的表情，愣了一下。“胖爺，你臉色不太好啊。”
王胖子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汪西啃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別這樣嘛。我們就是來打工的，又不跟你搶生意。你緊張什麼？”
王胖子深吸一口氣。“我沒緊張。”
汪西歪著頭看他，笑出一口白牙，一臉天真。
“那就好。”他說著，蹦蹦跳跳地走到慕雲旁邊，在她左手邊的位置坐下來，把果盤往她面前推了推。
“慕雲小姐，吃水果。”
慕雲看了他一眼，拿了一顆葡萄。
汪西笑得更燦爛了，轉頭看向張啟靈，眼神里全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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