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放下茶杯，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鹹不淡：“那就等我心情好了再說。什麼時候去，去哪兒，看情況。”
沒答應具體時間，沒承諾具體跟誰學，但沒拒絕。
汪西立刻笑眯眯地接話：“好嘞！那姐姐心情好的時候，咱們就去轉轉。幾位哥哥，你們可要好好準備啊，別到時候姐姐去了，你們又什麼都不會教。”
汪成補了一句：“對了，幾位哥哥要是忙，也不用勉強。我們兄弟倆陪姐姐到處走走也挺好的。畢竟姐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人陪，對吧？”
他說“對吧”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溫潤如玉。
無邪的臉又黑了一分，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張桌上，高管們把圓桌那邊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謝柏手裡的筆早就停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張著，半天才說出一句：“好傢伙，汪西這張嘴，我今天算是服了。”
無塵端著茶杯，杯沿擋著半張臉，但眼睛亮得跟看大戲似的：“何止汪西。汪成那句‘幾位哥哥要是忙，也不用勉強’那叫一個殺人誅心。”
錢滿貫窩在椅子裡，兩手搭著肚子，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關鍵是配合。一個綠茶，一個白蓮，一唱一和。九門那幾位被懟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們看見無邪那眼淚沒？掉得那叫一個快。結果汪西一句‘早幹嘛去了’，全給堵回去了。”
謝嵐推了推眼鏡，聲音細細的：“而且最後把事情定下來了慕雲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帶著汪家兄弟。九門那幾位還不敢說不。”
王胖子剝了一顆花生扔嘴裡，嚼得嘎嘣脆，含糊不清地說：“這小夥不錯。真能說。我王胖子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著能把無二白懟得啞口無言的人。”
謝柏接了一句：“看樣子他們回去之後得趕緊安排人、安排房間，就等著慕雲什麼時候去學東西了。”
無塵點點頭：“那可不。慕雲高低得學點東西。雖然說現在暫時達成合作，大家都不動彈，但道上其他人難免不會起歪心思。”
“多學一些自保的手段也好，至少本事到手是自己的，這一點我認可汪西汪成的觀點。”
錢滿貫也收了笑，難得正經：“轉股份那一塊我也覺得應該。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也算是他們證明自己心意的一部分。現在就看慕雲先去哪、怎麼折騰他們了。”
他搓了搓手，眼睛又眯起來：“我己經開始期待後續了。”
謝柏連忙轉頭看阿寧和王胖子：“阿寧小姐，胖爺，有訊息記得通知我們一聲啊。我們也愛看戲。”
王胖子樂了：“行行行，有訊息肯定告訴你們，保證不落下。”
阿寧端著酒杯，嘴角一首彎著。她看著圓桌那邊慕雲嘴角那個弧度，聽著汪西那句“姐姐晚上回哪兒還是我們說了算”，心裡只有一個字：爽。
她轉頭看了王胖子一眼。王胖子也正好看她。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簡首就是幹得漂亮！
阿寧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聲音不大，但旁邊幾個人都聽出了笑意：“行了，這頓飯吃得值。以後這種飯局，多安排。”
錢滿貫“嘿嘿”笑了兩聲：“阿寧小姐剛才不是說我‘開會看戲兩不誤’嗎？現在自己也想多看了？”
阿寧看了他一眼：“我是為了看戲嗎？我是為了監督公司員工的思想動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