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要不然你就乾脆寫點段子，把汪西和汪成懟他們的話整理成冊，送到他們手裡，讓他們看看。”
阿寧在旁邊接話，笑得不行：“書名我都想好了《我和死對頭是情敵，被懟得啞口無言》。”
“或者《情敵是我死對頭，想要搞死他但必須討好他》。再或者《我想弄死的那些人，是我的情敵，但我不得不忍受他們》。”
電話那頭汪岑笑出了聲：“你們這腦子，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幾個人越聊越開心，慕雲笑得眼淚又出來了：
“我都能想象得到，如果這本書放在那幾個人面前，他們的臉色會有多好看。好傢伙，選擇當初和你合作是對的。我真沒看錯，你乾的漂亮。”
汪岑那頭語氣也認真了幾分：“缺什麼？到時候缺人或者缺錢，都儘管提。我們一定配合。只要能跟九門添堵，我就覺得痛快。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看到你現在這麼開心這麼放鬆的樣子，我還是很喜歡的。”
慕雲愣了一下，嘴角彎了彎，沒接話。
阿寧在旁邊大大咧咧地接了過去：“行了行了，別煽情了。反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有訊息再通知你。”
“行。等你們好訊息。”
電話掛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慕雲靠在椅背上，嘴角那個弧度一首沒放下來。阿寧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了，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搞事情。”
慕雲點了點頭，眼睛裡那點亮光，比窗外的星星還亮。
很快，那幾個人回去之後一點都沒耽誤。
股份轉讓合同、銀行卡、房產證，一沓一沓地送了過來，端的那叫一個態度端正。
謝雨辰的合同做得最規範，附了詳細的說明和律師簽字。無二白的卡和檔案一起到的，還附了一張紙條，寫著“隨時可以諮詢”。
黑瞎子的東西最簡單，幾張卡和一個房本，但數額不小。張啟靈的檔案是張海哲送來的，什麼都沒說，放下就走了。
唯獨無邪，在那些東西之外還夾帶了一份私貨。
一封情書。
信封是淡藍色的，上面用鋼筆工工整整地寫著“慕雲親啟”。字跡說不上多好看，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看得出來是反覆謄寫過的。
裡面寫的東西也不花哨，沒有什麼山盟海誓，就是說那天回去之後想了很久，覺得自己之前做得不對，知道錯了，不求原諒，但希望能有一個彌補的機會。
還說杭州的春天很好看，如果慕雲願意來，他可以陪她到處走走。
信的最後一行寫著：“你說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狗。我想做你的小狗狗。”
阿寧看完這封信的時候，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好傢伙，無邪這是開了什麼竅？”
所有人都覺得，慕雲對無邪的態度一首是最好的。
為什麼？因為無邪單純啊。沒那麼多心眼，也沒什麼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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