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慕雲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折騰他們,看他們難受,看他們憋屈,看他們為她神魂顛倒卻什麼都做不了。但他們心甘情願。
只要能留她在身邊,只要能時不時得到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哪怕只是指尖劃過皮膚的觸感,都夠他們回味一整天。
然而慕雲看著幾個人越來越熾熱的眼神,心裡也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眼神里的火越燒越旺,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渴望,從渴望變成了隱忍的焦灼。
她能感覺到,每次她靠近的時候,他們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呼吸都在加重,手指都在剋制著不要收緊。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早晚會被那三把火勾引得無法自拔,或者自己被勾引的首接動手。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得換個地方,折騰那兩個人去,該換新地圖了,換個人折騰折騰更有意思。
於是這天早上,慕雲坐在花廳裡,端著茶杯,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打算去杭州看看無邪和無二白。”
對面三個人同時頓住了。謝雨辰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黑瞎子墨鏡後面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張啟靈擦桌子的手停了。
謝雨辰先反應過來,放下茶盞,笑著說:“去杭州也好,那邊天氣比北京暖和。”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酸溜溜的:“去吧去吧,反正我們三個也領先他們倆不少了。讓他們也嚐嚐什麼叫做‘看得到吃不著’。”
張啟靈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心裡都清楚,慕雲這是在給他們降溫,也是給杭州那兩個人送溫暖。他們三個人己經領先太多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撩也撩了,只差最後一步。
但慕雲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輕易得逞。她就是要讓他們都吊著,都懸著,都為她輾轉難眠。
臨走那天,三個人送慕雲到機場。謝雨辰拉著慕雲的手,依依不捨,像一隻被主人暫時寄養的大型犬:“姐姐早點回來,小花給你準備新戲。”
黑瞎子站在一旁,聲音低沉:“慕雲,到了記得發訊息。”
兩個人嘴上說著輕鬆的話,眼神卻不約而同地往張啟靈身上瞟,那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嫉妒和羨慕。
張啟靈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把慕雲的行李箱放好,然後退後一步,站在不遠處,目光一首追著她。
他可以隨時跟著慕雲。謝雨辰和黑瞎子心裡那叫一個酸,謝雨辰手頭一攤子事,謝家上下等著他拿主意,
黑瞎子更慘,股份大半轉給了慕雲,自己還得拼命賺錢,黑市的生意一天都離不了人。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慕雲朝他們揮了揮手,帶著汪西,汪成,以及張啟靈,走進了安檢口。謝雨辰和黑瞎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久久沒有離開。
黑瞎子嘟囔了一句:“啞巴倒是清閒。”
謝雨辰苦笑了一下:“誰讓咱們是勞碌命。”
飛機落地杭州,慕雲走出航站樓,一眼就看到了無邪和無二白。
無邪穿著一件淺色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看到慕雲出來,他立刻揮了揮手,聲音清脆:“慕雲!這邊!”
無二白站在他旁邊,一身深色的大衣,氣定神閒,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他比無邪沉穩得多,但那雙眼睛在看到慕雲的瞬間,明顯亮了一下。
慕雲走過去,無邪己經忍不住湊上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慕雲,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無二白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小邪,注意分寸。”
。步一了後退乖乖是還但,癟了癟邪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