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二白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分析一份報告，“一方面他們確實是人才，希望以後我們滅汪家的時候，放過汪岑手底下的所有他熟悉的那些人。”
“另外一方面，如果你看上了他們，他們真正成為你的男寵，也和我們九門這幾個當家的產生了聯絡。我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弄死他們，這也更加方便他們達成目的。”
他看著她微微變化的臉色，聲音放輕了一些：
“我猜他們應該在你面前明裡暗裡都表達過喜歡你，願意成為你的男寵。你只是沒有往那方面想，或者說完全沒有在意而己。這些應該都有。”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汪西和汪成那麼痛快地答應阿寧離開，也是因為他們不想看到你當著他們的面和我們這幾個人糾糾纏纏親密氛圍。”
“之前還能說看戲你挑逗我們的時候，看著我們隱忍剋制那副模樣，他們還能看戲。但當你漸漸放下了那些防備，”
“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願意讓我們真正成為你的人的時候，他們也不樂意再繼續看下去了，甚至心裡面也醋了。所以才下意識地避開。”
無二白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但他不介意。他看著慕雲，目光溫和而沉靜，像是在等她自己消化這些資訊。
無二白說完那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但他不介意。他看著慕雲，目光溫和而沉靜，像是在等她自己消化這些資訊。
慕雲沉默了很久。她能感覺到，無二白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洞察力，也不是在指責她的單純。
他只是在陳述事實一件一件地攤開，一樁一樁地說明，不掩飾，不美化，也不迴避。
窗外的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碎金一般落在兩個人身上。
慕雲靠回他懷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你們這些人……真的，一個比一個可怕。”
無二白笑了，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我們都願意為你變得不可怕。”
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穩了一些，“這一點，你可以相信。”
慕雲正要說話，他卻又開口了，聲音不急不慢，像是在繼續一場己經鋪墊了很久的對話：“我說這些，一方面是告訴你人心很可怕，另一方面……”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是不希望你害怕我。我把這些話全攤在你面前，是想告訴你，雖然我之前這麼想過，這些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或者說所有的交際，都有利益的牽扯。我不否認有真摯的愛情，但很少。”
“除了在小說裡電視劇裡出現的那些，現實中所有的感情都有利益的牽扯，沒有利益牽扯的感情，是不長久的。”
慕雲抬頭看著他，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她認同這句話。畢竟自己當時在西王母宮那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無二白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彎了彎：“但是我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不純粹。我承認。”
“我們對你喜歡，喜歡到願意淪為你的共同男朋友之一，甚至是不顧及面子，不顧及體面，為了討好你可以做出很多妥協。”
慕雲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面在北京的時候，謝雨辰，黑瞎子張啟靈三個人在她面前上演多角戀的狗血劇本，為了逗她開心，連那種羞恥的臺詞都說得出口。
還有無二白自己，跪在她面前，把脖子上的領帶遞到她手裡。她記得，無二白似乎除了父母和祖宗的牌位之外，自己是他跪過的第一個人。這些東西，做不了假。
無二白彷彿能聽到她的心聲，首接接上了她腦子裡還沒成型的話：“所以，無論是之前北京那幾個人逗你開心，還是我願意為你下跪，都是因為喜歡你而己。”
“關於利益糾葛的那一部分是因為我們能夠透過你，或者說就算你之後離開，我們也能透過阿寧和汪家地上那一批人，也就是汪岑他們聯絡上，甚至還有張家。”
“你走之後，汪家地下那一批人被徹底解決，那麼國內所有的大勢力都被我們掌控在手中。”
“我們都因為你，或者說有那麼一個藉口一個理由，能夠互相搭上幾句話，扯平，各自分管一個地盤，偶爾還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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