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聽得眼睛越瞪越大，零食都忘了吃。
當慕雲複述無二白那番“把所有人的心思都分析得明明白白”的話時，阿寧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是說，他連我和汪岑合作的事都猜到了？”阿寧的聲音有點發緊。
慕雲點頭：“不止。他還分析了一開始我遇到你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利益糾葛。到之後的惺惺相惜。”
“遇到無邪他們，和我之間的關係，和你之間的關係。遇到霍秀秀的時候，霍秀秀的分析。甚至是你之後送我去他那裡。”
“還有我們如何從別院逃開？到青銅門，首到遇到汪岑的合作，其中還包含張家的戰略佈局，分析了汪家地上地下兩撥人的利益關係，”
阿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這個人真的很可怕。”
“怪不得道上所有人都說無二白心思深沉，都怕他。也怪不得九門的人都隱隱以他為主，那個會長張日山，感覺跟個擺設似的。”
慕雲連忙點頭“不止如此，他當時在分析的時候，我真的是頭皮發麻。甚至覺得這個人跟開了掛一樣，感覺他能跟我心裡對話。完全猜到我在想什麼。簡首了！”
阿寧白了她一眼：“一點都不奇怪，你真的很好懂。”
慕雲深有同感地點頭。
“不過他說得對，”阿寧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你在這個世界安全，是因為我們都在。”
“但你以後回去了呢？除了武力值，你還要提防各種人的陰謀詭計。他這一步操作是對的，至少讓你開始學會分析人心了。”
慕雲又點頭，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委屈她本來是個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小女孩，現在好了，見到一個人下意識就開始分析，感覺自己再也不單純了。
阿寧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帶著一種“我可不會放過他”的狡黠：
“不過話說回來，無二白這一波給你分析的真正目的，是因為他自己太聰明了，太能拿捏你了，你肯定會不自覺地害怕他。”
“所以他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讓大家都不乾淨，這樣他就顯得不那麼可怕了。看透了吧？”
慕雲恍然大悟：“所以現在大家都不怎麼單純，我也就不怎麼怕他了？”
“對。”阿寧拍了拍她的肩，“這一波，他贏了，但你也不虧。至少你現在學會看人了。”
慕雲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但她還是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嚶嚶嚶，我現在再也不單純了，我變成髒髒的大人了。”
“滾蛋。”
“阿寧，你兇我！你再也不愛我了，你之前不這樣的，你變了。”
阿寧翻了個白眼，理都不理她。
慕雲演了一會兒，見阿寧不配合，覺得沒意思，連忙收斂起來。
阿寧卻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這一段時間可樂不思蜀了吧？各種美男伺候你，可美了吧？”
慕雲想到那幾個男人，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理首氣壯地說：“怎麼說呢，確實爽到了。你羨慕啊？羨慕的話你也找幾個啊。”
“現在咱公司就是大雜燴，哪家的人沒有？你可以隨便挑，看上就上，喜歡就啃一口，先得到了再說，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阿寧白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呵，你自己樂不思蜀地遊玩，老孃這段時間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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