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靠在椅背上，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兩個招商科長，一個趴在桌上，一個靠在椅子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慕婉坐在那兒，臉色通紅，眼神迷離。
她還在撐著。
但身子己經開始晃。
秦風看著，心裡有點著急。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還在“裝”。
臉上紅著，身子晃著，說話飄著。
但就是不倒。
王總公司那邊，己經倒了三個。
剩下幾個，也都喝得差不多了。
王總自己也喝了不少，臉紅得跟關公似的。
但他還在撐著。
他端著杯子，走到秦風面前。
“秦書記，來，最後一杯。”
秦風端起杯子。
“王總，您確定這是最後一杯？”
王總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對，最後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王總放下杯子，晃了晃。
沒倒。
他笑了笑。
“秦書記，你酒量……可以。”
秦風也笑了笑。
“王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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