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寒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平淡：“什麼內容？”
“我......我沒細看。”秦風低頭，像是不敢對視，“就看到一點，覺得不該我看，就關了。好像是......行政樓監控錄影？時間挺晚的。”
他撒了個謊，但說得很有技巧——不說具體內容，只給個模糊的指向。
張天寒的眉頭又皺起來。
他拿起隨身碟，在手裡掂了掂，金屬外殼冰涼。
“就這事？”
“就這事。”秦風點頭，“東西送到了，我就不打擾您了。張校長您忙。”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張校長，這個隨身碟......您看完後，怎麼處理都行。我就是覺得，這種東西不該在我手裡。”
說完，輕輕帶上門。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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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後，張天寒沒動。
他看著手裡的隨身碟，又看看門口方向，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
幾分鐘後，他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看。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亮著。
他關上門，回到座位，把隨身碟插進電腦。
電腦螢幕亮起，U盤裡只有一個檔案，檔名是一串亂碼：XJ&*^%$。4.
他雙擊開啟。
播放器啟動，畫面跳出來。
光線很暗，但能看清——是丁華榮的辦公室。
丁華榮坐在椅子上，徐麗坐在他腿上......
張天寒身體前傾，眼睛盯著螢幕，一眨不眨。
三分鐘的影片，他看了兩遍。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已經黑屏的電腦。
辦公室裡只有電腦風扇的輕微嗡嗡聲。
過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時的笑，嘴角勾起，眼睛眯起。
他拔出隨身碟，放在手裡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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