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老天爺下雨?還是我收走你們的帳篷?”
林晚鄙夷打量著江爍的打扮,又是血又是雨,像是逃難的災民,再也沒有往日的光鮮,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還是說我不想當你的冤大頭,你就跳腳生氣,來這質問我?”
“江爍,我林晚坦坦蕩蕩,都是別人對不起我。”
原本想幫忙的顧野,看到林晚這小丫頭比自己都猛,便起身觀望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想不明白,作為一個男人,憑什麼理所當然要求林晚?
江爍被懟得更生氣,從林晚回來,就沒這麼和他說過話,在攝像頭面前更是給足了他面子。
甚至很多次,為了保證品牌方褲子的乾淨,都是踩在林晚腿上彎折褲腳。
“林晚,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現在給你和柔柔重歸於好的機會,你別蹬鼻子上臉。”
江柔生怕氣頭上的江爍說出實情,趕緊抱著江爍的胳膊,柔聲細語看著林晚說:
“林晚姐姐,哥哥只是太生氣了,你別在意。”
她眼圈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撐著不流下來,“哥哥的胳膊和腿全是傷,剛才只是簡單消毒。”
“找不到地方休息,很可能感染。”
“哥哥如果出事,粉絲們也會難受,他得對粉絲和家人負責。”
“我知道姐姐和哥哥關係好,求求你,就讓哥哥進去吧。”
“我的腿無所謂,醫生都說了不會有大問題,可哥哥不行啊......”
“還有,還有這麼多裝置,都是工作人員傾注了心血的,如果裝置壞了,損失巨大。”
江柔說到此特意停頓,抿著嘴唇又咽了咽口水,最後似是下定決心一般,‘撲通’跪在林晚身前!
“姐姐,我沒關係,但哥哥真的需要治療。”
“如果之前有做錯的地方,你衝我來就可以,哥哥是無辜的,請讓他進去好嗎?”
“這麼多節目組的老師,他們也很無辜。”
江柔求的聲嘶力竭,幾乎快暈厥在林晚面前,甚至還想磕頭認錯。
節目組的人看到下跪的江柔,無不內心動容,覺得她真的是最善良大方的女生,更感嘆江家不愧是名門,教育處的子女都很有擔當。
他們對江柔的濾鏡逐漸加重,看向林晚的眼神充滿惡狠和鄙夷,有人還在小聲蛐蛐。
“對啊,柔柔腳踝受傷都下跪了,她怎麼看得下去?”
“別提了,林晚之前為了爬床,不僅勾引江宸,還去找江爍,最後狗急跳牆陷害江柔。這次綜藝也是這麼搞來的,你以為素人是真素人啊?”
“臥槽,我還以為林晚有多大背景呢,原來就是個爬床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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