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的風比其他地方都大,吹得繩子左搖右擺,林晚只能放慢下降速度。
“咳咳。”
林晚特意咳嗽幾聲,就是為了給下面的人一個提醒,讓其心裡大概有個數。
懸崖腰部
這裡呈現開口向左倒的凹型,穿著節目組衣服的人站在此處。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正好能在狹窄的地方站穩,肌肉健碩,眼神狠辣,手背有條很長的疤痕。
這條疤痕是用蜈蚣紋身遮蓋的,密密麻麻看著很噁心。
男人腰間別著兩把匕首,褲腿外側是把消音槍,準備得很充分就是想快速解決林晚。
他聽到頭頂上方女人的聲音後,還在群裡吐槽:
「艹,老子等了快一天,就為了收拾一娘們,都快餓死了」
群裡都炸開了。
「羨慕鴻哥,我也遇到這樣財大氣粗的老闆就好了」
「我最喜歡對付娘們兒了,好看的可以先吃後殺,不好看的可以奪財後殺」
「這小娘們,可惜吃不到了」
「吃不到能摸兩把,反正死的活的都一樣,老子愛吃年輕人」
「嚯,你這毛病還沒改?不怕得朊病毒啊?你又不是老白,有60%的抗體」
被稱為鴻哥的男人揣好手機,吊兒郎當抬頭看著上方掉下來的土塊。
見碎渣越來越多,男人知道林晚要來了。
他隨手摸出匕首,看著鋥亮的刀刃,眼睛微眯,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
一個20出頭的女人,除了會哭鬧外,還會啥?
等林晚往下走,他直接割斷繩子,造成意外墜落的假象,這份錢就到手了。
從他入行到現在,這單是最輕鬆的。
畢竟野外出現什麼危險,都可以歸咎於意外。
“咳咳咳。”
林晚繼續下滑,繼續給下方人暗號。
她大概清楚是個什麼樣的人:輕視對手,剛愎自用。
站在凹槽裡能做的,無非就是割斷繩子,這樣才最像意外。
隨著下放繩子,林晚已經看到男人暴露在視野中的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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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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