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完全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林晚也氣定神閒，沒有一絲不耐煩和疲倦，甚至認為在當今浮躁的世界，能有人認真做學問，實在難得。
......
晚9點，天完全黑，郭書墨適時提醒：
“師父，天已經黑了，林晚回去不方便，要不我先送她回去吧。”
“呀！”李老一拍大腿，這才注意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趕緊道歉：
“哎，不好意思啊丫頭，這一聊天就興奮。”
錢老也撓撓頭，臉上浮現不好意思的表情，“是啊，太高興了。”
“現在像你這種什麼都知道，還謙虛的孩子，少見了。”
李老聽到錢老的話，當即拆臺：“那你還收徒嗎？”
錢老搖頭：“收啥徒弟啊？人家講的頭頭是道！”
“還收徒？我可有臉，我沒那個本事教丫頭。”
“咋滴，你舔著個大臉想收徒啊？”
李老直接站起來，“你瞎說什麼？”
“我有啥教人家的啊？”
“這一下午，就聽人家免費告訴咱們了！”
李老看向林晚，拍著胸脯說：
“林丫頭，我也沒啥能耐，但就是學生多，不算講課的學生，就是我親自收的徒弟，全國有130個嫡系親傳。”
“他們都很優秀，我回頭把你拉進群裡，你有事兒就和......”
李老頓了一下，不能說是師兄弟，因為那些小兔崽子也不配。
“這樣，咱倆在學術上算平輩，有事你就吩咐一聲，小輩們都能到場！”
錢老更不甘示弱，當即就把她拉進群裡。
“林丫頭，我也有128個學生，那都是頂呱呱的人。”
“就這麼說吧，你招呼一聲，他們都能到！”
“我還有個孫子，年齡和你差不多，你要不要......”
“你不要臉！”李老立刻捂住錢老的嘴，“你真不要臉！”
“收徒不成，現在要拉攏人了？！”
錢老一把薅住李老的鬍子，兩人又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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