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不明所以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宛如死神，毫無善意。
“對我好？”
“你們吃的哪樣，不是我做的？”
“對我非打即罵，還說對我不錯？”
林晚蹲下與張彩華平視，“前幾天，有人給錢讓你抹黑我。”
“沒少賺吧？”
張彩華搖頭，下身控制不住，黃色腥臭的尿液流了一地：
“不，沒，是，是他們逼我們的。”
“不，不是自願的！”
她嚇得語無倫次，只能拼命往外摘，試圖得到原諒。
“我錯了，我們都錯了，原諒我們好不好？”
“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給我什麼？”林晚嗤笑，“你能給我什麼？”
“等你們死了，這些破爛不都是我的？”
“啊？！”張彩華大口喘氣，拼命想辦法，試圖喚醒林晚的良知，“不，你，你不能殺我。”
“我是，我是你媽！”
“我媽？”林晚覺得好笑，“生我的媽巴不得我死，養我的媽恨不得給我送到老光棍床上。”
“你覺得我有媽？”
顧野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從沒體驗過這種透徹心扉的痛。
看著老婆，平靜說出這些糟心的話，肯定在心裡模擬了成百上千次，聚集的恨意很難消除，更不可能原諒。
他下決心，這輩子都要對老婆好。
家裡得不到的愛，由他填滿！
‘噠’
又一片舌頭掉在地上。
林晚又割下張彩華的舌頭，還帶著神經的肉不停蹦躂，似乎在宣洩不滿。
她毫不在意踩在上面，給張彩華也紮了幾根針。
接著，轉身來到林耀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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