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長眼啊！”
周蕊計劃沒成功，氣得火冒三丈，又有人潑水，她當然受不了。
潑水的女人拿著紙巾要給周蕊擦拭，被她一把扔在地上。
“滾！”
女人擺出抱歉的表情，神色慌亂，很害怕周蕊生氣。
“對，對不起，要不我們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吧。”
周蕊不能這個樣子在會場晃悠，實在讓人笑話。
“哥，我去趟衛生間。”
周楚天看到妹妹身上的茶漬，心裡也不痛快，礙於女廁所，他也不好陪同，只能點頭答應：
“好，你去吧。”
“有事給我打電話。”
女人怯生生跟在周蕊身後，聽著她無情謾罵。
“你是不是瞎？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
“把你賣了，也買不起這一件。”
“義大利設計師量身定製，全球都只有這一件，你不想活了？”
女人壓低腦袋，說話聲音發抖，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對不起。”
“我確實不小心，您看看是否清理乾淨。”
說話間，兩人來到衛生間。
大家都在會場，衛生間空蕩蕩沒人。
周蕊抽出紙巾，擦拭裙子上的髒汙，用很大力，試圖把印跡擦乾淨。
浸潤到絲線裡的茶湯，與布融合到一起，遠看瞧不出端倪，細看還是有些汙漬。
‘咔噠’
後進門的女人悄悄鎖上衛生間的門。
周蕊越擦越氣，“煩死了，怎麼遇到這種事。”
“你叫什麼名？我讓經理把你開了！”
她站在鏡子前，低頭擦拭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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