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都是對林耀祖的控訴。
林晚情緒異常平靜，似乎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顧野聽著很揪心，曾經的傷痛，要扒開再亮出，這是何等勇敢。
虎子心裡‘咯噔’一聲，縱然知道這三人過去的惡行，見到本人後又是另一種狀態。
他也恨不得補兩腳解氣。
“嗚嗚嗚！”
林耀祖像個蛆扭動身體，不停掙扎，說什麼都不想承認過去的惡行！
‘咚！’
林晚一腳踩在林耀祖後背，疼得他齜牙咧嘴，感覺心肺都被踹移位了。
“嗚嗚嗚！”
他看向虎子，試圖向醫生尋求幫助。
林耀祖不動豬腦子想想，能帶兩人進來的醫生，能幫他嗎？
林晚順勢蹲下，嘴角勾起，看著他狼狽模樣，抓住他的腦袋，使勁磕向地板。
一下，
挨著一下。
“十歲那年，我考了班級第一，拿著獎狀告訴家人喜訊。”
“我天真以為，只要學習好，爸媽就不會打我了。”
“你當我的面把獎狀撕碎，死死薅住我的頭髮，砸向牆面。”
“腦袋磕的頭破血流，現在還有疤痕。”
“既然你喜歡，我讓你多嚐嚐！”
隨著說，林晚又使勁敲幾下，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首到鮮血染紅了滿臉，她才悻悻放下腦袋，淡然為林耀祖號脈，眉頭緊鎖，又一巴掌下去，打偏他的豬頭。
“以為裝死就沒事了？”
虎子心裡一首在‘咯噔’，他擔心這位祖宗真把人打死了，謹慎湊到顧野身邊，小心翼翼說：
“野哥，他……不會被打死吧？”
顧野笑得輕鬆自然，“不會，現在死了，以後怎麼玩？”
“很顯然，林耀祖是裝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虎子長舒口氣，只要人活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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