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曾經有個男孩，五歲左右父母離了婚，孩子跟隨母親生活。”
“母親早出晚歸幹活，當保姆，做保潔，擺地攤，做了最髒最累的活。”
“晚上回家還要管孩子的學習，孩子不聽話，母親就會批評。”
“孩子長期厭惡母親，一心想和出軌的父親生活，認為只有父親才能給他美好生活。”
“稍微長大些，他多次向法院申請變更撫養權。”
“在他16歲時，持續發燒，送醫院檢查出來HIV陽性，追根溯源，發現父親是感染者，還是傳染源。”
講到此，林晚同情的眼神看向江言停下叩擊的動作，施施然笑了一聲，“你，就是這個感染者。”
“只不過，你現在還處在討厭母親的階段。”
等到蠱蟲一事解開，江言自然會清楚今天的話是什麼含義。
“不可能！”江言一口否認，不清楚林晚的意思，能肯定的是，她肯定在挑撥離間！
“你不用挑撥我和柔柔的關係，什麼感染者不感染者，柔柔還能害我？”
“我說了，她只是太缺乏安全感。”
“我承認，顧家在全球都有地位，但想動江家，也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的。”
“商業盤根錯節，即使他想動，那些上下游未必同意。”
“別以為關了幾個事業線，就會讓江家死，絕不可能。”
“你現在回家，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你還是江家人，是我的妹妹。”
“這樣不好嗎？”
林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手搭在桌面，“江言，我這輩子的目標，就是毀了江家。”
“你可以回去和老登說，江家今年必滅。”
“如果他帶著你們下跪道歉，我還能考慮考慮，稍微留些情面。”
‘嘭！’
江言怒不可遏拍桌猛地站起身，又因跪的時間太久，腦袋血一下子沒上來，‘撲通’倒在地上。
他大頭栽楞朝下，硬生生撞在牆面。
聽著‘咚’的聲音，林晚拍手誇讚“好頭”。
江言腦袋迅速鼓起大包，好在有頭髮遮擋，外表看不出來。
他掙扎半天，屁股撅得老高，雙手有氣無力支撐身體，摸到凳子靠背，才閉著眼，慢悠悠爬起來。
江言勉強維持身體平衡，眼冒金星，耳朵‘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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