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著江柔，眼角的細紋繃緊，完全沒想到江柔這麼說。
捫心自問，江母對江柔不差，也給了她所有的愛，到頭來竟然被罵虎毒不食子？！
江母心臟猛烈收縮，微微側頭瞥向旁邊看好戲的林晚。
女兒的眉眼和自己一樣，可自己的心為什麼不偏袒？
哪怕是一點，都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林晚唇角勾笑，與江母對視，挑了挑眉梢，戲謔道：
“看我幹什麼？”
“認識到我是你的女兒？還是後悔養大白眼狼？”
江母搖頭，“不，不是，我……”
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反駁的話卡在嘴邊，就是無法說出。
眼前的親生女兒，從小被拐到鄉下，受盡折磨和凌辱。
回到江家，唯唯諾諾，不敢有一點要求，更怕家人拋棄。
無論她怎麼糾正，林晚都沒有真千金的樣子，說話也笨，學東西不精，很多事情都不理解。
母親不會嫌棄女兒，除非有更優秀的做對比。
江母從最開始的內疚後悔，演變為不屑涼薄，看到林晚不管做什麼都道歉的樣子，丟盡了自己的臉。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生出如此膽小怯懦的女兒？
久而久之，江母也不願意搭理林晚，哪怕她生病的時候，成宿守在病床前的人是親生女兒！
林晚抬手，冷漠打斷江母后面的話：
“你什麼你？”
“別用那種後悔的眼神看我，我看著噁心。”
“好了，蠱己解開，我沒空看你們爭鬥，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
“走了。”
林晚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勾起唇角打量著江宸，後者伸手攔住他。
“等等！”
“如果小言出現問題怎麼辦？”
江言爬到她的腿邊，抱著大腿不撒手，還在拼命道歉：
“對不起妹妹。”
“你留下吧，我會用盡畢生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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