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爍也只是猜測，分析好幾天。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今天說的是他認為最不可能的一種。
看到林晚細微表情的瞬間，江爍萬萬沒想到，竟然說對了！
他下意識後退，腦子勉強從震驚中緩過來，嘴唇發抖，眼睛微眯，喘氣都變得粗壯。
“晚，晚晚。”
“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怎麼辦，才能原諒？”
“我們全死嗎？”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不是怕死，只是別人不死，我自己死可以嗎？”
林晚情緒平和，沒有半分感動的意思，對江爍如同陌生人。
“江爍，你如果夢到了，就自然清楚那時是怎麼對我的。”
“為了你，我做到仁至義盡，換來的是什麼？”
“感謝上天垂憐，給我機會，把你們都送進地獄。”
林晚不怕被揭穿身份，她是749局第十長老，內部系統都登記在冊了。
誰能動她？
誰敢動她？
即使沒有749局，她也從不打怵。
“江爍，如果今生，我按部就班的走。”
“你，還有你的好兄弟會再次把我逼到冰冷牆角，看著我血流而死。”
“沒有半分悔意。”
“所以，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
“我可能讓你輕易死嗎？”
林晚甩下這句話，唇角勾起算計的笑，轉頭離開，自始至終沒有半分停頓與留戀。
江爍腦子混沌，僵在原地，耳邊一遍遍迴盪著妹妹的話。
思緒混合在一起，肌肉繃緊，後背早己浸出冷汗，沾溼衣襟。
他喉嚨乾澀，不停吞嚥口水，勉強維持表面鎮定。
林晚，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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