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著的顧野見老婆出來，趕緊迎上去，“怎麼樣？”
“她還掙扎？”
林晚點頭，“說要給我證據，前提是放她出去。”
“草！”虎子聽後，氣得爆粗口，“真不要臉。”
“當初那麼害你，現在舔著逼臉說讓你放過她，怎麼尋思的？”
顧野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示意他別太激動，這裡是醫院，要是讓病人家屬看到，對他影響不好。
虎子抿了抿嘴，強壓下怒氣，“我就是氣不過。”
顧野看著老婆，帶著毫不掩飾的偏愛與溫柔，眼底盛著淺淺笑意，“晚晚都會處理好，你不用生氣。”
“在這裡，讓人多關照她，別有生命危險。”
“其餘的，你也不用做，幹好醫生的本職。”
“行！”虎子點頭，既然野哥都發話了，他也沒有不遵守的道理，忽地想起什麼，繼續說：
“對了，林通他們，精神真不好了。”
“林通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想辦法自殺，天天被捆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
“林耀祖和一個有癔症的精神病關在一起，那個精神病總覺得周圍有鬼還喜歡嚇唬人。”
“晚上就搖醒林耀祖，先扮鬼嚇唬他，把人都嚇尿好幾次。”
“不管白天晚上說有鬼，還描述鬼是什麼樣的，現在幹什麼。”
“林通本來就心虛，晚上再睡不好覺，精神極度衰弱，恍惚看到什麼也很正常。”
“折磨得不像樣了。”
“也就張彩華好點，一天坐在床上看外面，不管別人說什麼，她就是哭。”
“兩隻眼睛視力急速下降，左眼幾乎瞎了。”
虎子說這些事，情緒平和，甚至帶些正義者的暢快。
看到作惡者終於遭到報應，都替林晚開心。
顧野點了點頭，“他們是罪有應得。”
“整個村子都從事人口販賣，拆散那麼多家庭。”
“受點苦怎麼了？”
“活該。”
林晚再同意不過，自己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現在的悽慘下場，沒有一人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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