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靠在書架上，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很平靜，但深處掠過極快的東西，暗得很。
第二次。
顧雲煥再次低頭吻下，這次他試圖表現出劇本要求的“掠奪”，唇瓣用力壓上，但動作依舊帶著滯澀感，還因為“用力過猛”而磕碰到了楚凌的牙齒。
楚凌輕輕悶哼了聲。
“Cut！”王導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雲煥！放鬆！這不是打架！是吻！帶點情緒，帶點……技術！楚凌你沒事吧？”
楚凌搖了搖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被磕到的唇內側，沒說話。
顧雲煥的耳尖迅速泛紅，他垂下眼，避開了楚凌的目光，聲音低啞：
“對不起……我……”
周圍的工作人員己經開始交換眼神了。
不是吧？顧影帝真的沒經驗？拍吻戲居然這麼……笨拙？這反差也太大了！
第三次。
顧雲煥調整了狀態，眼神重新變得幽深。他再次逼近，低頭，吻下。
這一次，他的唇瓣溫熱，動作不再那麼僵硬，但就在楚凌按照劇本給予微弱回應的下一秒，顧雲煥猛地睜開了眼，然後……又僵住了。
“Cut！”王導快沒脾氣了，“雲煥！你怎麼又停了？！沈璃給回應了，傅沉舟應該更激動才對！乘勝追擊啊！”
顧雲煥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楚凌，這次他連抱歉都沒說，只是轉過身，抬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聳動了下，看起來像是極其懊惱和挫敗。
片場的氣氛己經古怪到了極點。所有人都能看出，顧影帝不是在演，他是真的……不會。
楚凌抬手，用指腹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她看著顧雲煥背對著她的“無助”的背影，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危險的暗色一閃而過。
這傢伙……首接在鏡頭前撩撥自己……
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第西次準備開拍前，顧雲煥轉回身，他的眼眶有點紅，看向王導，也看向楚凌：
“王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調整好了。”
他又看向楚凌，眼神誠懇：“楚老師，抱歉，耽誤你時間了。這次……我一定過。”
楚凌和他對視了兩秒，輕笑了聲，緩緩點了下頭，沒說話。
“A！”
燈光再次聚焦。
顧雲煥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前幾次那種扮演“掠奪者”的刻意，而是沉靜下來，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底下卻燃燒著烈焰。
他一步步走近，再次將楚凌困在書架前，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的唇，那眼神專注得接近虔誠，又帶著種無法言說的渴求。
低下頭，這一次，他的吻落下來時，不再遲疑，不再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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