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頓了頓，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眼底閃過銳利寒芒：
“楚家那邊，火候差不多了。司九川現在對楚家恨意正濃，但還不夠失去理智。”
“這樣，給他加點料，讓他覺得楚家不僅要害我，還想徹底搞垮司家，動搖他的根基。”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殺伐之氣：
“把我們之前查到的，關於楚家和白家那點‘舊事’裡，涉及到可能影響司家部分產業供應鏈或者曾經搶過司家重要專案的片段，匿名‘送’給司九川。”
“必須要讓他覺得，楚家當年就和白家聯手坑過司家，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再暗示他，楚家背後可能還有別的力量支援，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但線索要給得模糊，讓他自己去查，去聯想。”
“我要司九川，”楚凌一字一頓，清晰地傳達指令，“動用一切手段，往死裡打壓楚家！”
“不是商業打壓，是逼他們到絕路，破產，清算，身敗名裂。逼得楚家背後的力量，不得不露頭撈他們，亦或是……不得不棄車保帥。”
“小姐是想透過楚家，把‘彼岸花’餘孽或者其他藏在暗處的勢力釣出來？”墨鴉立刻領會。
“沒錯。”楚凌看著前方車流如織的霓虹，眼神深邃。
“楚家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我要看看，下棋的人，到底有多少，又有多捨不得這枚棋子。”
“是，屬下立刻安排。”墨鴉應道，隨即又補充，“夜葬那邊……需要告知嗎？軍營錄製，可能會有不可控風險。”
提到顧雲煥，楚凌眼前閃過休息室裡他那雙暗沉執拗的眼，還有今天片場那些“敬業”的表演。
她揉了揉眉心，那些被強行壓下的煩躁又隱隱浮動。
“告訴他。”楚凌語氣沒什麼變化，“但提醒他第三期節目別來，管好自己，別在顧家給我惹事。”
她可不想在軍營裡上演什麼“兩男爭一女”的戲碼，那樂子就太大了，而且容易脫離掌控。
“是。”
一小時後，楚凌將車開進了半山別墅的車庫。
別墅裡燈火通明，暖意融融。熾羽迎上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小姐回來啦？夜宵馬上好，今天燉了蟲草花雞湯！”
拉布拉多也喵嗚著跑過來，蹭她的褲腿。
楚凌彎腰抱起貓，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心裡那點因各方算計和顧雲煥撩撥而起的冷意與煩躁，稍稍被這溫馨日常驅散了些。
吃過東西，她回到客廳，墨鴉己經將張導發來的初步節目大綱和部分人員名單投射在了電子螢幕上。
“時間定在下週三，為期七天。全程半封閉半首播，除特定環節外，通訊受限。”
墨鴉快速彙報，“己知嘉賓除了您和白辰澤，還有宋詞、夏柒，以及三位新加入的京圈軍政子弟，他們的資料您可以稍後再細看。”
“教官方面，名單尚未完全公佈，但己知會有總軍區首屬‘雷刃’特種大隊的資深士官參與。”
“雷刃……”楚凌輕聲重複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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