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手，繼續跑，手指凍得通紅，指尖都有些發紫。
【呃，凌姐真的泡了……】
【她剛才那下……好像真的在忍？？】
【不會是裝的吧？（疑惑）】
【不像，她嘴唇更白了！哎，我可憐的凌姐！】
【楚神不哭，媽媽抱抱(づ??????)づ】
【樓上的滾蛋！問過我們九霄凌雲CP沒？】
一圈，兩圈。
冰水一遍遍浸透手掌，寒冷如針扎般刺入骨髓。
夏柒己經眼眶發紅，宋詞咬牙硬撐。林靜腳步有些踉蹌，楊以修呼吸粗重。孫焱兵和白辰澤狀態最好，但額角也見了汗。
楚凌始終跑在最後，速度不快，但節奏沒亂。
每次浸手時，她都閉一下眼，再睜開時眼神依舊平靜。只是臉色越來越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第三圈過半時，夏柒終於撐不住，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宋詞連忙扶住她。
“教官……”宋詞喘著氣看向雷戰。
雷戰面無表情：“還能動就繼續。動不了，可以退出。”
夏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一咬牙，推開宋詞的手，踉蹌著繼續往前。
楚凌從她身邊跑過時，側頭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但那眼神里沒有同情，也沒有鼓勵，就是……很平淡的一瞥。
卻莫名讓夏柒憋住了一口氣，凌姐沒退出，她在這種“體虛”的都沒倒下，自己憑什麼認輸？！
第西圈。
楚凌的腳步終於慢了下來，不是故意裝的。她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跳得有些亂，寒氣從指尖一路竄到肩胛，肺部每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刺痛。
“燼”的副作用比預想的猛！
她垂下眼，看了眼自己通紅的雙手，指尖己經麻木了，關節僵硬。
還有兩個桶。
就在她跑向第五個冰桶時，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肘彎。
楚凌側頭。
白辰澤不知何時放慢了速度，跑在她身側。
他軍裝外套己經脫了，只穿一件短袖作訓服，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臉上有汗，但呼吸還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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